Copyright
Rights of the articles on No Man’s Land are reserved to the original authors or media. No Man’s Land is authorized to reproduce and distribute the articles freely. Users may distribute the articles on No Man’s Land accordingly to the above terms of use, and shall mark the author, and provide a link to the article on No Man’s Land .
「數位荒原」網站上文章之著作權由原發表人或媒體所有,原發表人(媒體)同意授權本站可自由重製及公開散佈該文章。使用者得按此原則自由分享本站收錄之文章,且註明作者姓名、轉載出處「數位荒原」與網頁的直接連結。
Contact
Please fill out your information to contact No Man’s Land .
The information you supply will only be used by No Man’s Land .




Subscribe No Man's Land
Please fill out your email to get the latest from No Man’s Land .
The information you supply will only be used by No Man’s Land .
Unsubscribe No Man’s Land
ARCHIVE
ARTICLE
總計384篇
FILTER BY
〈早餐時刻〉這個作品的創作概念給了我這個機會來實現,用身體拍電影,來分享我內心想說的話。它不只是個電影,它更是個幻象。 ―孫尚綺,崎動力舞蹈劇場創辦者;〈早餐時刻〉編舞家兼導演   讓我們從台北藝術節的〈早餐時刻〉展開電影與舞蹈的交談:正對著觀眾席的舞台左前方掛著一面加大的投影銀幕,右後方是一張造型簡單的餐桌和三把椅子,編舞家孫尚綺讓三架連接著主控電腦的數位攝影機(DV)在舞台場中隨時...
為了維持自身的存續、無止盡地再生產,胃口大開的資本主義需要吞噬越來越多。它必須持續翻攪任何平衡的循環,因為這些循環可能導致停滯以及成長機會的喪失。滅絕受它的吸引就像細絲受磁鐵的吸引,強迫成長的指令和對無限破壞的特權需求,是同一枚銅板的正反面─兩者不但相互依賴,更是不可或缺的結構。然而,無論多麼令人悲嘆,成長和破壞可以具有美學上的生產力,它們讓我們置身於一條想像正在朝向無機傾斜的世界將成何種面貌的道...
鄭文琦:你2003年入選「BIAS異響」聲音藝術展,又在2004年的「台北聲納」、2008年的失聲祭演出,在資料上看到你從1999年就開始錄製專輯。不過我是在2006年到台灣數位藝術知識與創作流通平台訪談「異響」才知道,透過入選第一屆數位藝術評論獎的文章〈尋找新限制:數位資訊時代的藝術作品〉(2007)更認識你。 謝仲其:之前我們在微型樂園聊過,但我也不記得當時和你說了什麼。如果要用「BIAS 異...
我 記憶中 所發生 的事 並非如此 發生過 同樣地,我所闡述的約翰.凱吉也不是真的凱吉,只是我自己對他的詮釋。 約翰.凱吉自己所講的話(特別是在訪談當中)再明白清晰不過,反而他人寫作的凱吉論述很可能出現誤解與故作神秘。很多時候人們只是在自己的藝術音樂史當中設法為凱吉擺一個位置,用自己的看法來解釋他的巨大影響力,而不是真的想瞭解他的思想。建議你,如果真正對他起了興趣,連這篇文章也別看,直接聆聽閱讀他...
確實就如法國美學哲學家洪席耶(Jacques Rancière)所做的藝術史觀察,西方百年來,無論「現代」或「前衛」藝術運動都在具排斥性質的「現代性」美學體制裡畫地自限,它們的實際表現都違背了美學民主的文化變遷。一場又一場看起來都差不多的雙年展,無數自圓其說的當代藝術新聞稿、百無聊賴卻正經八百的藝術論述、表面風光幕後卻是政治、商業目的的展示操作,不只製造了一群被綁架的觀眾,事實上也制約了藝術工作者...
最近在日內瓦文化政策網路論壇上,某位「非常在地」(註1) 的劇場導演抒發了一篇讀來十分悲壯的主題〈藝術、市場、民主〉,他寫道:藝術不該隨大眾的獸性品味而失格、創作不該為賣座而取寵,藝術娛樂化即是向新自由主義經濟低頭,而網路平台上的影音流通更都是粗俗的大眾文化,最後他建議政府施行「文化民主」的政治措施:全面為「精英」藝術創作進行補助,透過強制學校授課與社教機構來教育人民什麼是藝術。這一段話,十年前我...
在夜深人靜時,曾經存在人與人偶、模型和機械人間一次次高度的情感交流,一次次陌異、非家又熱冽的相互想望,一次次親暱熱切的相互傾訴, 一次次孤獨卻「萌」得讓人忍不住想抱抱她、侵犯她、進到她裡面的感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位安利美特大神所保證的…安利美特大神,妳知道那些夜深人靜坐在電腦前的阿宅,那些對妳進行拆解、塗裝、改造、繪製,將妳捧在手掌心,賦予妳生命的動漫畫家、模型或原型師,那些努力想成為妳的角色扮...
布希亞的文章將身體轉化為一種完全被納入遙動介面(telematic interface)的各種組態中的裝置。身體已不再是隱喻或是象徵;在皮肉之下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身體現在只不過是無限的一組表面—一個碎裂的主體—一個物體中的物體 。 —布凱曼(Scott Bukatman),《終端機身份》(Terminal Identity) 常聽舞者說這次人偶的表演長度和上次不一樣。舞者在表演時要配合人偶,雖然不...
你到底相信誰?是你的眼睛還是我的話? —格魯喬·馬克思(Groucho Marx)   面對Chim↑Pom的諸多作品,我們直覺的問題是:為什麼Chim↑Pom總是做一些從一般人的角度看來,無助於事件解決的事情? 到底為什麼要在廣島原爆圓頂館上空寫下「ピカッ」(Pika)這個容易讓人想起二戰美軍在日本投下原子彈的文字呢?二戰結束不是已經很久了嗎?現在用這種全然無法改變任何結果的挑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