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right
Rights of the articles on No Man’s Land are reserved to the original authors or media. No Man’s Land is authorized to reproduce and distribute the articles freely. Users may distribute the articles on No Man’s Land accordingly to the above terms of use, and shall mark the author, and provide a link to the article on No Man’s Land .
「數位荒原」網站上文章之著作權由原發表人或媒體所有,原發表人(媒體)同意授權本站可自由重製及公開散佈該文章。使用者得按此原則自由分享本站收錄之文章,且註明作者姓名、轉載出處「數位荒原」與網頁的直接連結。
Contact
Please fill out your information to contact No Man’s Land .
The information you supply will only be used by No Man’s Land .




Subscribe No Man's Land
Please fill out your email to get the latest from No Man’s Land .
The information you supply will only be used by No Man’s Land .
Unsubscribe No Man’s Land
ARCHIVE
ARTICLE
Filter By interview , 總計56篇
FILTER BY
如果比較語音通話及視訊通話,後者並沒有因為「看得到」就讓2D長肉、變得立體,反而因為影像及聲音之間永遠落拍,導致說話的人成為不適當的腹語術偶。我和伊旺‧安米特(Irwan Ahmett)及蒂塔‧薩利娜(Tita Salina)約在早秋的某個週六早上訪談,Google Meet不給力,Zoom也不給力,最後我們用了臉書Messenger,在臉會以醜怪的表情定格,加上無數次「哈囉哈囉你聽得到嗎?」來回...
鄭文琦(Rikey Tenn):我目前在打開–當代藝術工作站進行視訊;「2020群島資料庫:海盜、電波、防疫圈」是我和工作站合作的計劃。首先我想問關於「後博物館」的起源,它是從何時開始的計劃? 張綠庭(Jennifer Teo):後博物館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早在這之前,我們2004年跟其他三個朋友搞了一個叫p-10的團體 (註1)。我們之所以成立這個策展人組合,是因為當時新加坡政府要很多展覽,藝術家...
Esther Lu:讓我們從soft/WALL/studs 的故事原點開始吧。當初你們怎麼互相認識的,又如何開始合作的呢? Luca Lum:soft/WALL/studs(s/W/s)是由Kenneth Loe、Weixin Chong、Stephanie J. Burt和我在2016年啟動。我們一起租了工作室。當初沒有考慮新加坡國立藝術委員會的藝術空間補助計劃,因為我們其中有人計劃一年內就要離...
城北的地下室裡,《留給未來的殘影》正進行著一人預約、一人觀看的行程。(註1) 觀眾必須獨自經驗一段時間的專屬映展。眼前牆角,從廢紙廠拍片片場搬來的美術陳設,座椅及散落紙張,觀眾戴上全罩式的頭顯耳機,被拋擲進一場無法逆轉的旅程:「男子醒來在某個意識層面,所見所聽所感的是記憶?夢境?虛擬實境?還是死前的記憶回返?」(註2) 開放式的劇情大綱,落在絕對封閉式的VR觀影經驗中。   陳芯宜及她的...
何謂智慧城市是個值得深論的議題。儘管如此,隨著現代都會區如洪流般漫溢,不論是臺北、伊斯坦堡或者紐約,賦予城市智慧似乎成為全球規劃者用以改善快速都市問題的一帖急救藥方。這股智慧城市炫風當然也颳向了撒哈拉以南非洲人口密集的大都市,像是近年在奈及利亞拉哥斯維多利亞島上規劃的「艾科大西洋城計劃」(Eko Atlantic City)(註1) 及迦納阿克拉的「希望之城計劃」(HOPE City)(註2),越...
在過去,對於在此地蓄鬍的人不外乎有兩種見解:你要不就是傳教士團隊的一員,要不就是惡名昭彰之人,非黑即白的分野相當清楚。但是,生而為人、身在社會的我們不會如此絕對地存在,而是處於某種灰色地帶。 納吉阿邁德(Najib Ahmad)是一位風趣的資深文化行動者,他總是裝扮得神似坐在布幕後方,熟練地玩味著虛影的皮影戲大師(tok dalang)(註1)。納吉憶起他與曾獲著名的東南亞寫作獎(Southeas...
張恩滿(Chang En-Man):我的經驗與你們類似,我媽常煮蝸牛(Achatina fulica)給我們吃,因此帶有一種情感記憶的味道。一開始這種蝸牛被日本人當成食物帶進來養殖,當臺灣早期是農業社會時,西邊的人原本有吃。到現在,只有臺灣東邊的原住民還繼續吃,但是西邊的人已經不吃了,跟新加坡一樣不吃了。 我曾與族人一起做料理,我發現他們會把蝸牛放進傳統食物裡,而且是很重要的傳統料理。這中間有一種...
茲克里拉曼(Zikri Rahman,以下簡稱ZR):在您的學術大作《圖繪暹羅》出版25年後,我們看見許多次政變、選舉,與泰國歷史上在位任期最久的泰皇蒲美蓬.阿杜德駕崩等事件。隨著2019年的選舉迫在眉睫,您如看待察長期以來宰制泰國民族性論述的幾股不同競爭勢力間的動力呢? 通猜.維尼查谷(以下簡稱TW):我對這次大選毫無懸念。總之,很多人相信軍方將捲土重來。這次選舉不會有意外,也沒什麼希望。軍方重...
2014年,加帝旺宜(Jatiwangi)還是一片傳統農村景觀,新高速公路、新機場正在興建,往來的砂石車就像塵土滾滾的壓境大軍,人們像只求倖存的小老鼠。我到村子那天,有個騎士被卡車捲入輪下,居民議論紛紛。在加帝旺宜藝術工廠(Jatiwangi Art Factory;以下簡稱Jaf)的窯廠,我碰到伊斯末穆塔哈(Ismal Muntaha),在後來的聚會上我似乎還看到 伊斯末的另一個面向。些微青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