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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一個自其深處被抽離的時代的深度,一個沒有真正小說的時代的真實小說。記憶,晉升至歷史的中心—這是對於文學的盛大悼別。 —皮耶.諾哈(Pierre Nora)(註1)   到底是在什麼樣的時代情境下,臨摹中國傳統古畫式的偽山水與錄像式的萬歲山水(〈萬歲〉、〈萬萬歲〉)會共處同一個山水?換個方式說:正如姚瑞中已經意識到的,雖然身為一介(台灣)島民,他仍須面對由中華文化(與中國水墨傳統)...
為此,日本特別精選了許多從未送至國外展出的古美術作品,並且在進入博覽會場的甬道旁,展示了12幅歷史畫,以便讓英國人知曉日本歷史變遷。日本自1867年首度將其美術作品送至巴黎博覽會參展以來,一直受到歐洲文化界的肯定與讚賞……然而,批評者亦不少,甚且有不少人以「幼稚」、「野蠻」來形容日本的美術。或謂日本在裝飾藝術上的確值得肯定,但在真正的美術(Fine Art)中,它卻只是「美麗如畫」(picture...
在使語言與言語、符號和信息等等分離(以及伴隨著這種分離的一切東西)之前,必須承認差異的系統產物,差異系統的產物也即延異(différance),在其結果中,人們通過抽象和根據既定的動機,最終能夠區分關於語言的語言學和關於言語的語言學,等等。 —德希達(Jacques Derrida)(註1)   《城市預演:余政達作品展》展出了歷年來藝術家在青森、威靈頓、奧克蘭與澳門等地駐村時期所發展...
電視在某一時刻被指責為電影的兇手。一如錄影帶在某個時刻也被冠以電視殺手的名號!難道自從家用錄影帶VHS發明以來,我們真的越來越少看電影嗎?我不這麼認為。恰恰相反,VHS讓我們不必上電影院就能看更多電影。如果沒有錄影帶,我可能永遠沒有機會看到黑澤明、伯格曼、溝口健二、成賴已喜男,還有許多其他導演的電影。因此我們應該把問題具體化,到底目前面對的威脅是,電影的未來。還是電影發行商的未來。(註1) &nb...
如果你詢問任何一個人這輩子有什麼夢想,「環遊世界」這個選項總是會出現在名單之上。姑且不論多數人對夢想的執行力如何(人生之所以艱辛正因連單純的夢想都難以化為現實),至少我們可以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多數人都對「旅行」或成為「旅行者」抱有某種層度上的憧憬或想像。在上篇文章(〈關於旅行者的三場論辯,之一:旅行者的心靈地圖〉,「數位荒原」)曾提及中世紀的朝聖之旅,以及歐洲盛行於18世紀之後的「壯遊」(gra...
致W: 我的確很久沒有看過這麼需要耐心的信了。關於上次聚會中諸爭議確有許多必須說從頭的「問題叢結」,雖然我對於部份被你引述的立場宣告有些疑慮,但還是同你一樣,從藝評的「不重要說」聊起吧。 1 作為功能性的論辯,社會事實一說仍然有其曖昧之處。藝評重不重要的問法也會遭遇類似藝術邊界的問題,很容易掉進相對性的討論裡去,這不會是你想見到的討論;並且你也清楚的指出,它們需要放在特定脈絡的題目中才是有效的問題...
親愛的Z: 在電腦前逐字逐句地寫信給雄辯的你,就必須有無止盡筆戰下去的心理準備。但我還是來了。先說好,我不想長篇累牘地與你論辯何謂藝評,更別說藝術,只是對於先前某個你不在場的聚會中,某幾個藝評人的自我辯白有些想法想與你閒聊,收信愉快吧。 寫信聊藝評像是種隱喻,而寫這封信的我也許正處於這個隱喻的哪一層級,不過這不太重要。我的意思是,那些當代藝評人與藝術家多半都了解,創作與評論之間的關係也像是種信件的...
從嚴格的意義而言,「共感」(Synesthesia)指這種狀態,一種感官或認知的過程跨入另一種感官或認知的過程。 ─韓森(Ron Hanson),〈歧出的感知:城市魅感〉   台北築空間於2012年12月22日~2013年2月28日展出王俊琪策畫的《城市‧魅感》展,展出丁昶文、劉和讓、港千尋(Chihiro Minato)和荻原留美子(Rumiko Hagiwara)等六位亞洲當代藝術...
親愛的V: 提筆寫這封信給你,一方面是因為此次「寫信」的專輯邀約,必須以較淺顯易讀的方式討論現今藝術評論遭逢的問題。另一方面則是我也認為,或許值得就我們平常相處時就已觸及的一些情境與討論面向,來談談這份「志業」。當然,在情感上我(非常心虛地)曉得,妳大概寧願收到我寫的文筆粗糙的情書,也不願是一封探究藝術的生硬文字。我承認,上述的開場多少有點厚臉皮。 只是,也許關於這份「志業」妳始終有份納悶深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