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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就如法國美學哲學家洪席耶(Jacques Rancière)所做的藝術史觀察,西方百年來,無論「現代」或「前衛」藝術運動都在具排斥性質的「現代性」美學體制裡畫地自限,它們的實際表現都違背了美學民主的文化變遷。一場又一場看起來都差不多的雙年展,無數自圓其說的當代藝術新聞稿、百無聊賴卻正經八百的藝術論述、表面風光幕後卻是政治、商業目的的展示操作,不只製造了一群被綁架的觀眾,事實上也制約了藝術工作者...
最近在日內瓦文化政策網路論壇上,某位「非常在地」(註1) 的劇場導演抒發了一篇讀來十分悲壯的主題〈藝術、市場、民主〉,他寫道:藝術不該隨大眾的獸性品味而失格、創作不該為賣座而取寵,藝術娛樂化即是向新自由主義經濟低頭,而網路平台上的影音流通更都是粗俗的大眾文化,最後他建議政府施行「文化民主」的政治措施:全面為「精英」藝術創作進行補助,透過強制學校授課與社教機構來教育人民什麼是藝術。這一段話,十年前我...
在夜深人靜時,曾經存在人與人偶、模型和機械人間一次次高度的情感交流,一次次陌異、非家又熱冽的相互想望,一次次親暱熱切的相互傾訴, 一次次孤獨卻「萌」得讓人忍不住想抱抱她、侵犯她、進到她裡面的感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位安利美特大神所保證的…安利美特大神,妳知道那些夜深人靜坐在電腦前的阿宅,那些對妳進行拆解、塗裝、改造、繪製,將妳捧在手掌心,賦予妳生命的動漫畫家、模型或原型師,那些努力想成為妳的角色扮...
布希亞的文章將身體轉化為一種完全被納入遙動介面(telematic interface)的各種組態中的裝置。身體已不再是隱喻或是象徵;在皮肉之下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身體現在只不過是無限的一組表面—一個碎裂的主體—一個物體中的物體 。 —布凱曼(Scott Bukatman),《終端機身份》(Terminal Identity) 常聽舞者說這次人偶的表演長度和上次不一樣。舞者在表演時要配合人偶,雖然不...
你到底相信誰?是你的眼睛還是我的話? —格魯喬·馬克思(Groucho Marx)   面對Chim↑Pom的諸多作品,我們直覺的問題是:為什麼Chim↑Pom總是做一些從一般人的角度看來,無助於事件解決的事情? 到底為什麼要在廣島原爆圓頂館上空寫下「ピカッ」(Pika)這個容易讓人想起二戰美軍在日本投下原子彈的文字呢?二戰結束不是已經很久了嗎?現在用這種全然無法改變任何結果的挑釁到...
台北數位藝術節於2011年進入第六個年頭。在藝術節的整體形態上,與前一年相比,看來沒有多大的改變,仍然維持國際邀請展、魔幻動畫展、數位藝術獎、K.T.科藝獎、數位藝術評論獎等部門,並將前一年本來不屬於同一個藝術節的數位藝術表演獎技巧性地安排在同樣的期間發表,藉此擴大數位藝術節的綜效。   國際接軌、領域分化、建構科技藝術生態系 不管是否因為新世代對於科技物的使用更為得心應手,間接地導致數...
「台北數位藝術中心」由數位藝術基金會經營至今滿三年了,它逐漸成為國內數位藝術和跨藝術領域發展的重要場所,不但藉著展演活動與工作坊推廣數位藝術及教育民眾,對外開放的設備資源也成為推動藝術創作者與不同學術背景的人才交流或實驗的平台。儘管在資源不如國外(如日本ICC)的限制下,作為複合性多功能場域的台北數位藝術中心,仍以數位藝術相關的互動或其他高階技術的研發整合為核心任務,並伴隨新技術的開發、應用而建構...
「你真的相信你能仿造我的技藝?」真正的煉金術師必定向模仿者如此宣示。「你在爐裡攪和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伊塔羅.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命運交織的城堡》   我們感覺身為寫作者的自己就像一個拙劣的模仿者,試圖從那些無邊際而神秘的源頭裡頭竊取美其名為真理的線索,或者蒐集人們意圖感知其存在的事物確實存在的蛛絲馬跡;而我們所欲溝通的對象,卻往往不是在擁有相似技藝的人們之外...
今年年初,「黃安妮」這個機械偶作為一個藝術作品,參加《超旅程:未來媒體藝術節》而被安置在關渡美術館一樓。隨著人們的駐足,感應到互動需求的黃安妮開始一段由電流所驅動的梨園偶戲表演。美術館關門之後,我仍不捨離去,還有一些問題想問。   王柏偉: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黃安妮:「我是誰?」你問的是什麼時候的「我」?   王:對不起,我想我應該換個方式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