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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ter By interview , 總計5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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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在印度等地旅行的經驗,我發現,沒有一個精確的名詞能夠指這些跨越邊境、正在移動的人,因此我創造了一個新的單字:「TransBorderer」。 在〈TransBorder邊境計劃〉中,藝術家李奎壁為無國籍者虛構了一種資本主義式的跨國服務方案,但這些參與者都不具有可辨識的國籍(nationality)身份,他們可能是敘利亞內戰的難民、自緬甸逃往孟加拉的興羅亞人、冒死穿越撒哈拉沙漠與地中海前往歐洲...
2021年《群島資料庫》年中專題聚焦於南亞現當代藝術,地理上包含喜馬拉雅區域如尼泊爾、不丹等國家 (註1)。訪談丹之寶藝廊前一日我在台南市立美術館參觀已逝藝術家洪通的特展,晚上一邊聽著網路上關於不丹的介紹、一邊驅車回台北。不丹最吸引我的特色是,它是南亞最後一個擁抱現代性發展的國家;甚至在1999年前有意地限制及禁止電視及網際網路的使用。這讓不丹足以成為亞洲現當代藝術圈的一個鮮明的對比,包括台灣。當...
複合生物、意識形態和語言:專訪陳子豪 區秀詒 林易萱, 鄭文琦 (中譯)Chung, I-Ting (copyeditor)
Interview
October 5th, 2020
(2020 年7月5日,下午12:27的電子郵件:) 「我對於意識形態的組成有著廣泛的興趣。在我對於摩伽羅(Makara)和其他複合生物的研究背後,則是企圖理解複合物如何通過多元性(multiplicity)表現出虛構的整體,這個整體的表象自身就是權力的體現。此概念萌芽自納吉拉扎克(Najib Razak)的『一個馬來西亞』(1Malaysia)政策如何作為一種『複合物』,來回應歷經了2009年政...
如果比較語音通話及視訊通話,後者並沒有因為「看得到」就讓2D長肉、變得立體,反而因為影像及聲音之間永遠落拍,導致說話的人成為不適當的腹語術偶。我和伊旺‧安米特(Irwan Ahmett)及蒂塔‧薩利娜(Tita Salina)約在早秋的某個週六早上訪談,Google Meet不給力,Zoom也不給力,最後我們用了臉書Messenger,在臉會以醜怪的表情定格,加上無數次「哈囉哈囉你聽得到嗎?」來回...
鄭文琦(Rikey Tenn):我目前在打開–當代藝術工作站進行視訊,「2020群島資料庫:海盜、電波、防疫圈」是我和工作站合作的計劃。首先我想問關於「後博物館」的起源,它是從何時開始的計劃? 張綠庭(Jennifer Teo):後博物館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早在這之前,我們2004年跟其他三個朋友搞了一個叫p-10的團體 (註1)。我們之所以成立這個策展人組合,是因為當時新加坡政府要很多展覽,藝術家...
Esther Lu:讓我們從soft/WALL/studs 的故事原點開始吧。當初你們怎麼互相認識的,又如何開始合作的呢? Luca Lum:soft/WALL/studs(s/W/s)是由Kenneth Loe、Weixin Chong、Stephanie J. Burt和我在2016年啟動。我們一起租了工作室。當初沒有考慮新加坡國立藝術委員會的藝術空間補助計劃,因為我們其中有人計劃一年內就要離...
城北的地下室裡,《留給未來的殘影》正進行著一人預約、一人觀看的行程。(註1) 觀眾必須獨自經驗一段時間的專屬映展。眼前牆角,從廢紙廠拍片片場搬來的美術陳設,座椅及散落紙張,觀眾戴上全罩式的頭顯耳機,被拋擲進一場無法逆轉的旅程:「男子醒來在某個意識層面,所見所聽所感的是記憶?夢境?虛擬實境?還是死前的記憶回返?」(註2) 開放式的劇情大綱,落在絕對封閉式的VR觀影經驗中。   陳芯宜及她的...
何謂智慧城市是個值得深論的議題。儘管如此,隨著現代都會區如洪流般漫溢,不論是臺北、伊斯坦堡或者紐約,賦予城市智慧似乎成為全球規劃者用以改善快速都市問題的一帖急救藥方。這股智慧城市炫風當然也颳向了撒哈拉以南非洲人口密集的大都市,像是近年在奈及利亞拉哥斯維多利亞島上規劃的「艾科大西洋城計劃」(Eko Atlantic City)(註1) 及迦納阿克拉的「希望之城計劃」(HOPE City)(註2),越...
張恩滿(Chang En-Man):我的經驗與你們類似,我媽常煮蝸牛(Achatina fulica)給我們吃,因此帶有一種情感記憶的味道。一開始這種蝸牛被日本人當成食物帶進來養殖,當臺灣早期是農業社會時,西邊的人原本有吃。到現在,只有臺灣東邊的原住民還繼續吃,但是西邊的人已經不吃了,跟新加坡一樣不吃了。 我曾與族人一起做料理,我發現他們會把蝸牛放進傳統食物裡,而且是很重要的傳統料理。這中間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