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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在國際間掀起了不少關於動態影像與檔案的討論,例如今年亞洲文獻資料庫(Asia Art Archive)和MOMA合作舉辦一場名為「檔案衝動:收集與保存動態影像在亞洲」的研討會。   可見的與可書寫的 在研討會的介紹裡,指出了一個廣泛的事實;從1950年代開始,在亞洲有著活躍的實驗電影、動畫與錄像藝術的生產,在缺乏檔案機構進行作品的修復與傳播的狀況下,許多作品無法被保存,更別說開放資源...
藝術家史戴爾在她的文集《猥瑣的螢幕》(The Wretched of the Screen)中以美學上影像的「再現」危機,數位影像和社群媒體的文化現象來切入政治上「再現」—也就是「代議」的危機。   後再現,反再現 史戴爾從自己的背景,記錄片論述中核心的「拍」與「被拍」,「再現」與「被再現」,詮釋權和權力關係的討論出發,引入思辨唯實論、物的能動性的觀點,跳脫此現代主義二元的權力關係。更引...
VHS到.flv 一個特寫鏡頭,展現一名在黑板前的女子。她轉身講話。可她的嘴部位處畫面之外。顯而易見,這幅畫像的兩邊都給剪去了。但為什麼呢?還有,是誰做的?   將影像譯成文字 本文處理與兩部電影的來生(afterlife)有關的一些問題。兩片皆攝於南斯拉夫、皆為著名的黨部電影:《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又譯塞拉耶佛)》(Valter brani Sarajevo,1972)以及《涅列特瓦之...
在進入主題前先讓我們快速建構一下時空背景:2014台北雙年展從兩年前的泛靈論升級到全球火紅的「加速主義」加「人類世」加「思辨唯實論」的主題,點燃介於生態系、物的網路、「我」和「物」之間的「類主/客體」和後網路時代再也沒有絕對的體制外等討論。剛在主流藝術圈完全浮出水面的「後網路藝術」除了閃亮吸睛(金)的視覺樣式外,如「革命2.0」把戰場延伸到訊息流動,大量挪用早開始投資生態資源的超(Hyper)資本...
近年來不論是從策展或電影觀點出發的討論,都重新發現了展覽與影片集成不同藝術形式、媒材、類型的這個全藝術共通點,兩者皆在時空延展的、敘事與論述的可能空間之中,將集結的異質元素重組搭配。本文探討2013年威尼斯雙年展銀獅獎得主法國藝術家卡蜜兒.亨羅特(Camille Henrot, 1978)在雙年展中得獎的影片〈極度疲勞〉(Grosse Fatigue)與她去年由法德丹麥幾個機構聯合製作,由博物館文...
2014年一月,我坐著客運,從新柔長堤(Johor-Singapore Causeway)越過柔佛海峽,在兩天內匆匆看完散佈於不同展場的新加坡雙年展。新加坡常年如夏,環海,頂著大太陽從一個場館步行到另一個場館,身體黏稠。那一次新加坡雙年展的主題是《如果世界改變》(If the World Changed),很有野心地集結了27位東南亞策展人和上百名藝術家(大部分來自東南亞區域),試圖「建構一個與眾...
各文化界定空間的方式不盡相同,但必然都會這樣做。最起碼的安全條件是為空間畫出邊界,這邊界可以是物質性的或概念性的…哪些空間需要邊界,各文化的見解不同,但幾乎所有文化莫不認為,有三種邊界是必須設置的:社群的邊界、房屋的邊界和身體的邊界。 —段義孚,《恐懼》(註1)   邊界 邊界、或者界線的設定意味著與他者區隔,原因往往來自於恐懼,因為恐懼所以推使人們透過邊界的劃定來表明自身與他者的不同...
一場新書發表會 一個初夏的午後,我走出大橋頭地鐵站,沿著涼州街前往「台北當代藝術中心」(Taipei Contemporary Art Center;TCAC)參加《臺北當代藝術策展20年》的新書發表會。經過一處廟口前,樹蔭濃密的榕樹下都是「佛跳牆」、「黑白切」、「米粉湯」等台式小吃的招牌,座上的人們喝著啤酒,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此情此景不免讓人感受到老台北的庶民情調;是的,TCAC新址正是在台北城...
「在地」來自時代,「實驗」則來自否定 2015年適逢「在地實驗」(Etat)20週年,幾個月以來,順勢兜起對週年事件的規劃數度在討論中翻盤:無論是事件型式、過往要事揀選,或者「在地實驗」新舊參與者共議的模組,至今仍持續變異、一再擴增。這段看似反覆「歸零」的討論事實上並非徒勞,反而,它是一段回望「在地實驗」軌跡的必經旅途,也是任何試圖啟動「在地實驗」的必要功夫—創作必要之創作。 因應週年事件,如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