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right
Rights of the articles on No Man’s Land are reserved to the original authors or media. No Man’s Land is authorized to reproduce and distribute the articles freely. Users may distribute the articles on No Man’s Land accordingly to the above terms of use, and shall mark the author, and provide a link to the article on No Man’s Land .
「數位荒原」網站上文章之著作權由原發表人或媒體所有,原發表人(媒體)同意授權本站可自由重製及公開散佈該文章。使用者得按此原則自由分享本站收錄之文章,且註明作者姓名、轉載出處「數位荒原」與網頁的直接連結。
Contact
Please fill out your information to contact No Man’s Land .
The information you supply will only be used by No Man’s Land .




Subscribe No Man's Land
Please fill out your email to get the latest from No Man’s Land .
The information you supply will only be used by No Man’s Land .
Unsubscribe No Man’s Land
ARCHIVE
ARTICLE
總計351篇
FILTER BY
當代藝術的生產、載體以展覽為常見形式。藝術觀眾在今天不但要解讀作品的意義,還得進入「展覽」甚至「展場」之外的多重文本關係。但在這些意義生產的交錯軌跡裡,從前置研究到後端的知識循環過程中,「策展」究竟扮演何種文化的媒介?為了探究這些問題,2015年11月台北當代藝術中心特別規劃了四個週末的「展覽製作的七組關係」講座,邀來七組不同身份的跨國藝術工作者,勾勒幾重透視展覽製作的視角,試圖由「策展文法、媒體...
吳松吉 (Chitti Kasemkitvatana):「綻放即凋零」 Chitti Kasemkitvatana呂岱如 (採訪)
Interview
March 8th, 2016
除了顏色、形狀、光線,天空還為你帶來什麼?   呂岱如(Esther Lu):你個人的生命經驗與藝術實踐方式的特殊性對我深具啓發,尤其你在個人新進藝術家的職業生涯已獲肯定後,突然搬到深山裡的寺廟去當和尚,修行長達八年之久的這則經歷。當你在探討問題、 展開一種理解或是一種議題時,其背後有種陳年醞釀出來的、對於藝術、宗教、哲學上融會貫通的省思,和一種跨越文化知識的熱情。可以請你談談為何決定回...
(在一個虛無空間裡的白色房間) 2012年6月21日星期四。藝術家將一個螢光粉色壓克力板遞給一位女士,這位女士是當天他在Le Plateau的演講裡遇到的。女士微笑著開始一場對話,過程非常美妙。我們在對話結束後走進秀蒙丘公園(Parc des Buttes-Chaumont)時,我們分享了自己的訊息,給這位女士的訊息、山丘、生命經驗,藝術和佛理。在靠近公園的空曠池底,她拿著這張粉紅色的壓克力板,同...
謝謝台北當代藝術中心(TCAC)邀請我參與第四種關係「後製與循環」(Postproduction and Circulation)。在開始之前,我先簡短介紹一下我自己。前面的董冰峰提到的出版對於觀眾,包括藝術和普通大眾的影響力,那確實對我影響良多,甚至讓我的人生有所轉變。我主修「電影與攝影」,最初對藝術沒什麼涉獵。我先接觸電影製作及電影理論。畢業後有一年的時間頗為失落,不知道該如何延續下去、什麼工...
2015年,台灣數位藝術的發展可以從兩個不同的面向來觀察:一是展示數位藝術在歷史進程中所創造的積累,及其對當代數位藝術的影響;二是凸顯在科技不斷創新實驗的歷程中,如何藉由新進技術創造數位藝術新的可能。在此兩個特殊面向上,國立台灣美術館的年度大展:《形.動─國際文字影像藝術展》、「科技融藝」跨界創作補助計畫的徵選、第10屆台北數位藝術節《創・世紀》以及《潮:2015台灣科技藝術展示會》可謂最顯著的四...
視覺的真正的自我維持,實際上是在一個擁擠的泡泡裡發生的。(Brian Massumi) 由馮涵宇與郭知藝等人創立於2010年的CBMI團隊以〈Render Ghost〉一作奪得2015年數位藝術表演獎首獎。〈Render Ghost〉這個作品並非景框式舞台作品,CBMI以一坐帳棚在劇場內部重新創造一個近乎封閉的空間,空間除開頂部的抽風口之外只留一入口,所有的觀眾都必須在團隊成員的引導之下,從這個入...
C看A扮演B(Eric Bentley) 11月21日下午在水源劇場,我全身套著無塵衣與棉布口罩,在志工協助下調整不算輕便的虛擬實境VR顯示器,並隨著觀眾全副武裝地等待走進阻隔視線的十米見方帳篷裡,觀賞一齣號稱首次結合虛擬實境的〈Render Ghost〉,對於即將看到的表演好奇多於興奮。經過半小時從摸索入場、沈浸VR到卸下裝備的終點「救贖」之後,腦海中卻迴響著還在場外等待時,聽到不知哪裡傳來的一...
在吉野家坐下,第一次仔細端詳對方左手臂上的刺青。似乎是久了,又或許是他皮膚的問題,這個德國工業搖滾重要樂隊「新建築倒塌」(Einstuerzende Neubauten)(註1) 的團徽,黑中帶紅,微微發紫。從高中起,就不時暼過這像人又像魚骨的圖騰,沒想到哪一天正好在一位叫fish的音樂家身上發現。我曾在地下社會參與過「床上暴動」的刺激表演,但真正看到fish並聽他放音樂,已經是在近兩三年的動漫音...
人類計算時間的方式很多,並非只有某年某月到某年某月才算一段時間。「一炷香」是一段時間,「月事」是一段時間,外甥小學畢業也是一段時間。很久以前,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就有怎麼樣的時間;時間跟著事物的成長和事件的興衰拉長、縮短,也隨著所在各地多線發展。即便我們習慣了時鐘和月曆,古老的計時方式還是會不時湧現,好比:「咦,失聲祭又來啦,一個月過得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