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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34:
Hermeneutics of Nusantara
「群島」詮釋學
September, 2017 策劃: Tenn, Bun-ki 刊頭: Wensu Wong (黃文塑) 協力: Rumah Attap Library, LiteraCity
Sep
2017

(本期刊頭為馬來西亞藝術家黃文塑〈關於歷史〉,2017)從2017年5月到2018年4月底,為期整年的「《數位荒原》駐站暨群島資料庫計劃(第一年)」執行將近一半。在這一半裡,《數位荒原》除了邀請馬來西亞藝術家周盈貞(Okui Lala)、符芳俊(Hoo Fan Chon)各為期一個月的駐站研究(Phase 1),並提出關於未來作品的提案以外,也開始「群島空間系」的駐外調查(Phase 2),邀請策展人柯念璞(Alice Ko Nien-pu)擔任研究員進駐吉隆坡的亞答屋84號圖書館(Rumah Attap Library),訪談創辦人並發表於《數位荒原》。雖然整個計劃囿於預算規模,還沒有能力直接與不同族裔的藝術家和空間對話,但透過合作、翻譯等,我們也介紹了「街頭書坊」(Buku Jalanan)創辦人茲克里拉曼(Zikri Rahman)及其關於「文學之城」(LiteraCity)藝術節的實踐,甚至與藝術家吳其育合作接著要發表的吉蘭丹獨立書店訪談。這些都為我們後續引進群島知識生產的實踐案例,奠定初步合作基礎。

拜國內藝文政策轉向(如文化部「翡翠計劃」、「園丁計劃」)與其他因素所賜,近年來本地社群出訪東南亞各國頻繁,來過台灣的東南亞藝術家也越來越多。儘管有如此密集的交匯,大部份台灣人對於東南亞各國的文化想像仍相當有限,更說不出持續交流的理由。於是,為重新評估「藝術進駐」在東南亞作為知識生產路徑之必要,並提議一種「生產者」導向的區域資料庫,《數位荒原》也在2016年『亞洲現代思想計劃』新馬辦公室於日惹「重返馬來亞2.0:政治與歷史思想的連結與斷裂」(Revisiting Malaya 2.0)研討會跨國族、跨語言的啟發下,提議「群島資料庫」(Nusantara Archive)這一套結合「藝術進駐、文化翻譯、共同生產」等方法的知識實踐模型,試圖將臺灣、馬來西亞、印尼藝文工作者的知識實踐納入未來東南亞交流的藍圖中,更以跳脫國族(nation-state)對國族交流進程的「超國界」(beyond border)想像,推動資料庫的建構。

對筆者而言,「群島」雖然是以中世紀爪哇島中心的「島」(nusa)與「其他」(antara)所組成之方案,此外,早在以馬來文為交通基礎的馬來群島之間已有「前國際」的傾向,但在指涉包含台灣在內的區域資料庫時,它可以說是體現了有如「數位荒原」的「後設」文本視野。儘管到目前所邀請的藝術家都不是馬來/印尼母語者,但巧合的是,「群島」作為某種南洋華裔的身份認同方案,確實是出自馬來西亞重要的文運書坊(Gerakbudaya)創辦人張永新先生的口中(見訪談)。由於「群島」的曖昧性,在理解到周盈貞、符芳俊兩位與本地有關的研究素材時—台灣與檳城的福建話,及從新加坡引入台灣的吳郭魚—也必須考慮到(不同文化)涉及比較或涉及轉譯的面向。就好像周盈貞討論的福建話在不同發展進程裡,如何呈現語言作為國族意識形態載體的潛能;而符芳俊研究的吳郭魚,在兩名台籍兵原本為日本帝國出征、卻私自帶魚種回到台島的傳說中,怎樣觸及「國界」或「認同」可能重疊的轉換?換言之,這些未來提案何以是「群島」的?

思考語境的轉換不只對創作者而言是重要的,對歷史而言更如此。這也是國立台灣圖書館在今年初策劃《望見南方》展的背景。其中解說「南洋」一詞的背景與由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國際聯盟將原本德國在南太平洋群島上的勢力範圍委託日本統治。因此日本設置「南洋廳」並稱其管轄區為「內南洋」,其他非管轄區域為「外南洋」—「南洋」在此大致包含我們現在所說的東南亞,甚至延伸到南亞與澳洲。(「東南亞」一詞出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美設置東南亞指揮部,涵蓋如今被稱為東南亞的11國。)從這個後殖民的路徑思考,1963年獨立之前被稱為南洋的「馬來亞」(成立於1948年的馬來亞聯合邦,包括西馬半島),是否也可以銜接到1936年日本人在台灣推動「皇民化、工業化、南進基地化」作為前進南洋跳板的遺緒,並重新思索與東南亞(南洋)之間「去殖民」姍姍來遲的相互參照點?

對知識份子而言,「把不同地方的經驗相對化的過程,不僅僅只是作為知識的理解,而是要真正跟自己的歷史作連結。」(魏月萍,〈沖繩經驗—知識份子與民眾的關係〉)是否可以在交流過程裡,透過每次與對方的互動,更充份地理解自身所處的,無論是歷史上或地理上的位置?誠如班乃迪克.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在《A Life Beyond Boundries: A Memoir》一書裡所說的:「比較不只是一種方法,甚至不是一種學術技巧,而是一種話語策略。」(Comparison is not a method or even an academic technique; rather, it is a discursive strategy.)唯有我們具體意識到比較背後的意圖(找尋共性或差異)和跳脫語言的限制,透過對方觀點真正進入他者的視野,我們才有可能真正連結到自身的歷史經驗,更好地認識彼此,這也正是「群島」詮釋學得以印證的前提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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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榮幸成為〈《數位荒原》駐站暨群島資料庫〉的第一位邀請藝術家,開始進入正提前,我先播兩段影片。第一段影片出自我在泰國錄的作品:〈How do we meet? How can we meet?〉(2016),在影片裡面,我和婆婆一直用不同語言重複:「闔家平安、家孫平安、出入平安、遇見好人。」四句話 (註1),這裡我們使用的是潮州話。第二段作品則是出自我的作品〈My Language Profici...

什麼是「能旁」(Numpang)?我的某位朋友一生都住在一個共同住宅。他一搬進這個位於日惹南邊的藝術自由空間辦公室,就打點這裡的一切細節。他沒有付租金,但他花了大量心力維持住宅。他就是個藝術空間辦公室的能旁(借住人),也是該空間的其中一員。「能旁」是寄人籬下,棲居在一個「屬於」別人的地方。

日復一日,這位朋友會清理房屋,修繕老舊設備,或者讓它變得更是宜人居,在其他人來訪時。這個...

與周盈貞對話:語言與遷徙的藝術 Okui Lala, Alecia Neo (訪談), Rikey Tenn (翻譯)
August 1st, 2017
1. 讓我用一組符號描述自己的藝術實踐概念:(關係)=(自我)><(他人)。它可以解讀為雙向的關係,一種往返兩端的過程。我常藉著分享我的背景與想法展開我的對話,同時聆聽他人的背景與想法,去理解我們共同來自何處。我不是真正投入倡導什麼,但我正在尋找關於身份認同與歸屬的替代述說方法,此外,還擴及更大的社會、文化,和政治環境。(身份)><(遷徙)。我對自身認同的探索開始於我與母親...
Zikri Rahman選譯—繪製吉隆坡文學空間 茲克里拉曼 , 許詠榕, 吳畹妤, 劉欣楠, 洪靜儀, 楊曼玉 (翻譯), 曾劍鳴 (校潤)
August 5th, 2017

城市是社會關係的形式和象徵,那是寺廟、市場、法院、學院的座落地,在這裡人類的經驗轉換為可操作的標誌、象徵象徵、行為模式、秩序體系。

—路易士.芒福德(Lewis Mumford)(註1)

城...

Zikri Rahman選譯—感知都市文學 茲克里拉曼 , 陳啟耀, 卓慧妮, 張雪兒, 張瑞婷, 陳巧建, 蕭瑋琪 (翻譯), 蘇穎欣 (校潤)
August 5th, 2017

作家和作品中的人物角色想像和追尋一個真正的、複雜的社會空間,吉隆坡也將因此繼續活出文學生命,直到永遠。因為,至少有超過110個文學作品提到吉隆坡及其中的事物。

然而,我們通過作品看吉隆坡,並不像別的大城市一樣簡單。在其他大城市如都柏林和開羅,有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的《都柏林人(Dubliners)》和納圭布.馬哈福茲(Naguib Mahf...

阿米爾穆罕默德(AM):或許不是情節上、而是心裡上的(背景)。假如我們觀察像漢札胡辛(Hamzah Hussein)和沙末賽益(A. Samad Said)一類的作家,他們原本都立足於新加坡,後來才搬回這裡。也包括名導演比南利(P. Ramlee),他也是一位專精於寫劇本的作者。這裏有種再創造吉隆坡神話的努力,因為在他們之前,吉隆坡根本不被視為一座「性感」的城市。這座城市不是一個港口,所以它的羅曼...
「文學之城」與沙末塞益的訪談 Rikey Tenn (翻譯), LiteraCity
September 18th, 2017
沙末塞益(SS):如果我沒有搞錯,是有一首阿末伽瑪阿都拉(Ahmad Kamal Abdullah)寫的長詩,標題叫做:〈吉隆坡,吉隆坡〉,也被改編上舞台了。所以,要說沒有任何作品是談論吉隆坡的,可能是一個誤會。他的詩特別是在描寫關於吉隆坡,而且改編成一個音樂劇,並以舞登台。   文學之城(LiteraCity):你會選擇這件作品來描述吉隆坡這座城市嗎?   SS:不,這不表示...

要時時刻刻提倡讀書,努力選擇好書籍,使大家不至於把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要逐漸協助新兵接觸文化,關心國家大事。學員內心逐步產生的求知欲望或令人不安的周圍客觀形勢的逼迫,都能推動學員們由淺入深地去閱讀書刊。

—切.格瓦拉(Ernesto Che...